阿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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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花】同居30題(六)

我來發文了!

爹親在背後催我去睡覺呢我還是把它寫完了~

寒假開始就如此靈感豐沛真是太棒了(?


本文建議搭配BGM:光良&曹格〈少年〉

抱歉啊手機開熱點流量有限就不附音樂網址了請大家自己去找吧(跪


注意:

*不一定照順序、但是大概會全部寫完

*多多少少可能會有點OOC吧我不知道(跪

*主CP雙花

* 雙花&喻黃同居基本設定 這邊走


照順序地回到了7.瀏覽過去的照片、一定是因為這梗太好寫我才會爆字數(?

以下請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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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佳樂前些時間的電腦總是出問題,終於在一個禮拜前正式宣告死機。

    孫哲平還記得那天他在廚房聽到的那聲淒厲慘烈的叫聲,害他差點以為房裡那人是否看到了什麼不科學的東西。

    幸好的是因為之前斷斷續續的出問題,張佳樂早就把裡頭的東西給備份了下來,會叫的那麼慘烈也不過只是看見自己的寶貝電腦死掉、而剛剛做的企劃還沒存檔的瞬間反射而已。

    之後兩人迅速地去買了新電腦,張佳樂把之前備份的東西重新灌了進去之後,順便開始了久違的整理。

    天曉得那幾十G的東西是怎樣一個混亂法,弄得張佳樂這樣成天在整理,還整了一個禮拜才弄好。

 

    而這天孫哲平走進房間,打算叫在裡頭忙活的張佳樂出來吃午飯的時候,就看見他盤著腿背靠著床,正端著筆記型電腦不知道在研究什麼,笑的那個歡快。

    「樂樂,吃飯了。」走到他身旁喊了一聲,見他擺了擺手表示等一下之後,孫哲平索性蹲了下來一起看著螢幕,「看啥呢?這麼認真。」

    「哎我們以前在百花拍的照啊!」張佳樂縮小了相片預覽視窗,讓孫哲平看見那個資料夾的名稱,「這次整理的時候剛好翻到它,就抓出來在桌面上了,剛在看呢!」

    「這多久以前的照片啊!」孫哲平看著張佳樂點開了第一張照片,那是他們初進百花、第一次穿上隊服拍的照——看來檔案夾裡的東西是照著時間來排的——兩人都是一臉的青澀。

    「十多年了吧!想想還真是久啊、我們花在榮耀上的時間。」張佳樂說著,一邊操作著讓電腦開始自動播放照片。

    「嘖嘖、當年的你看起來就是副調皮樣。」一屁股坐到了張佳樂的身邊,孫哲平搖頭說著。

    「哈!你倒是一副壞人樣。」張佳樂不服輸的回了嘴,並調整了一下電腦的角度,好讓身邊的孫哲平也能一起看。

    他們兩個調侃對方的倒是都沒錯,張佳樂十八、九歲的時候,一副眉眼還是帶著少年的稚嫩,但眼神裡閃著的光芒卻寫著些什麼,讓大人看到了必定覺得這小子八成要使什麼鬼靈精,的確是一副「調皮樣」。

    而孫哲平那時就已經帶著幾分的狂傲,眉眼線條銳利,眼神帶著狠勁、臉上笑容又是那般不羈,倒也是一副「壞人樣」。

    一張張相片裡的兩人青春飛揚,不管是在比賽場館外的合影,或是訓練室裡專注的側臉,兩個人的眼神裡都閃著年輕的光芒。

    張佳樂一邊看著電腦上播放著的畫面,一邊嘲笑著以前的孫哲平,然後再被對方反嘲諷回來。

    「哈哈大孫你看這不是你那次在訓練室裡打瞌睡嗎居然被拍下來了啊!」

    「呵,這張倒是樂樂你偷帶可樂進訓練室被罰寫悔過書嗎?」

    「臥槽這誰拍的啊!」

    「那時候總覺得特別經典不拍下來不行啊。」

    「去去去大孫你居然拍這麼恥的照片!我等等一定要刪掉他。」

    「刪掉了行動硬碟裡還有備份。」

    「⋯⋯」

    第一回合,孫哲平獲勝。

    靜默了沒多久,在電腦上的相片又輪了幾張之後,張佳樂又繼續開口了。

    「這不是你那時候剛剃的草皮頭嗎哈哈看著真拙。」指著螢幕上的人,張佳樂歡快的笑著。

    「這麼說起來,那時候張佳樂你的頭髮倒是沒有那麼長啊。」拉拉身邊那人垂在肩上的小辮子,孫哲平倒是沒有去理會螢幕上那個青稚的自己。

    「哼哼就算以前頭髮短我也還是很帥。」不知道在驕傲什麼的傢伙。

    「喔?」挑了下眉,孫哲平拉下了張佳樂紮著頭髮的橡皮筋,「短頭髮是挺帥的,現在倒是變美了啊!」

    不得不承認,披著頭髮的張佳樂的確多了一份「漂亮」的氣質。

    「臥槽!誰美了啊!」壓著散下的頭髮,張佳樂咬牙轉頭看著孫哲平,「給我把頭髮紮回去啊!」

    「是是。」孫哲平安撫性地拍拍他腦袋,「轉過來吧我比較好紮。」

    張佳樂乖乖的轉過了身背對孫哲平,讓他把方才散下的頭髮紮回小辮子。

    嗯、看來第二回合也是孫哲平獲勝。

    不是第一次幫張佳樂紮頭髮的孫哲平手腳很利落,三兩下的就紮回了一個整齊的小辮子。

    「好了。」孫哲平拍拍張佳樂肩膀讓他轉過身來,卻發現他正專注的盯著電腦螢幕,「怎麼了?」

    「大孫,你還記得這幾張照片嗎?」回過頭,張佳樂指著螢幕上被暫停播放的畫面。

    畫面上是漂亮的藍天大海,正值青春的少年卷著褲管踏著浪花,海風吹亂了張佳樂的頭髮,讓整個場景更添一份飛揚的感覺。

    「啊。」將下巴靠在張佳樂肩上,孫哲平順手環住了懷裡那人的腰,「第二賽季那個夏休,我們去海邊那次。」

    張佳樂順勢的把整個人的重量往後放,在身後那人的懷抱下換了幾張照片。

    照片大多是單人,或是張佳樂踏著碎浪,或是孫哲平抓著寄居蟹。

    這是當然,因為那次只有他們兩個一同出遊,自然是輪流拍攝對方,到了最後才有一張請邊上的人幫忙拍的合照。

    張佳樂的思緒不自主地回到了那個時候。

 

    十八歲的少年搭著彼此的肩膀,對著鏡頭笑得燦爛。

    「謝謝。」向幫忙拍照的路人道了謝,孫哲平拿回了相機,回頭喊了還在踩著浪的張佳樂,「張佳樂,回酒店了。」

    「欸孫哲平。」停下了腳下的動作,張佳樂看著已經開始下沈的太陽,「你說,我們那打法能成嗎?」

    他口中的打法,自然是兩人日夜琢磨的、狂劍與彈藥的配合,將來被稱為繁花血景而記載於榮耀史書上的打法。

    「當然能成。」走到張佳樂身邊,孫哲平揉了揉那頭已經有點長的頭髮,「看我們用那招打遍聯盟,到時候一定讓大家都佩服我們。」

    「嗯!」少年其實沒有什麼心思,看似不安的問題也不過是順口問問而已。

    看著眼前海天一線,張佳樂吸了口氣、揮出拳頭:「下個賽季的冠軍一定是我們的!」

    「嗯!我們的!」孫哲平也伸出手,兩個拳頭輕輕地敲一下,如同一種約定。

    稚嫩的少年還不知道未來的多舛,海岸邊的宣言盪漾著自信驕傲的青春。

 

    「樂樂?」孫哲平的聲音一把拉回了張佳樂的思緒。

    「吶、孫哲平。」歪頭靠上對方頸窩,張佳樂的聲音很輕,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在說給他聽,「我們那時候真的很開心吶,現在想起來就好像還在眼前一樣。那時候什麼都沒有背負著、就這樣毅然地往前衝,遇到挫折也都沒在怕的,真是個小鬼。」

    「後來就不行了,背上東西越來越重,衝不起來了。最後那幾個賽季的我,大概會很羨慕以前的自己吧!」

    「不過啊!」語調一轉,張佳樂伸手闔上電腦並將它放到床上,掙出孫哲平的懷抱後轉過身,雙手環住了他的頸子、額頭靠著額頭,「現在的我啊、既不用往前衝,也不用自己背負那些東西了。」

    他笑的就像是方才照片裡的少年一樣,自信而快樂著,「反正有你在嘛!」

    孫哲平也笑了,還是那樣的三分傲氣兩分狂,他也伸出手環住了張佳樂的腰,「是啊、我在。」

    兩個人相視笑著,和多年前沒什麼不同。

 

    過去無法扭轉,但他們已經可以笑著談論那些曾經悲傷或痛苦的事了。

    反正還有你在。

 

    時間的確改變了他們很多,而心底刻著的東西是不會被磨滅的。

    執著也好信念也罷,或是對於彼此的感情也一樣,那是時間的流逝帶不走的東西。

    所以才能這樣坦然面對。

 

    「大孫,改天再一起去海邊吧!」閉上眼睛,張佳樂笑著道,「找大家一起。」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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