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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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花】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

    大家豪,我是半年沒有發過東西的阿摩|ω・)(心虛

    發點舊文當一下生存證明⋯⋯半年來沒寫過一篇完整的東西我覺得很艱難orz

    本篇是之前雙花深夜60分的文,當初收在本子裡就沒有發出來了,現在眼見已經過了一年多了放出來混個更(?


    *平樂,關鍵字如題

    *意味不明的末日paro

    *開放式結局    

    *開放式結局

    *開放式結局

    *很重要所以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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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這天開始,是好、是壞,是富、是窮,是健康、是疾病,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

    神父的聲音像是還迴盪在偌大的教堂之中,張佳樂有些恍惚,上一次他走進來是兒時和參加母親朋友的婚禮,記憶裡留存的是穿著白紗的新娘、歡喜的賓客,和念著結婚誓詞的神父。

    而現在……

    作為城鎮裡少有的大型空間,教堂裡充滿了來避難的人們,兩年前開始的輻射災害加上天候異變,人類的生存空間漸漸被壓縮,變異動物和疾病層出不窮,直到幾個月前突然連續的火山噴發,終於崩毀掉人們最後一絲安穩生活的希望。

    外頭暗無天日,張佳樂下意識的摸了摸綁在腿邊的槍套,裡頭的自動手槍讓他覺得安心。

    被火山灰覆去日光的世界變成了變異動物的天下,人類接連遭到攻擊,才會出現了這種將人們聚集起來,由武裝的兵士們守衛的情況,光就這幾天,張佳樂他們已經殺掉無數來犯的野獸了。

    「張佳樂。」搭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張佳樂回過頭,看見孫哲平單手拿著他的步槍,「你有看到葉修嗎?」

    搖搖頭,張佳樂正要說沒看見,就聽見自己頭上傳來了聲音,「哎,老孫找我有事?」

    這不是葉修又是誰?他正蹲在門上邊的屋簷,叼著根煙望著遠方,手裡不是步槍也不是手槍,那是……

    「我靠,葉修你哪裡來的火箭砲?」張佳樂一臉驚恐地看向拿著危險武器還在抽菸的人。

    「大驚小怪。」葉修看著張佳樂的臉上寫著鄙視,「老韓給我的囉!賣個萌就有了,你可以去試試看。」

    沒有理會葉修的胡話,孫哲平往前踏了幾步,對上上頭那人的眼,「你準備在這裡待多久?」

    葉修聳聳肩,「能多久是多久唄!眼下也沒有更適合的地方了,如果要往遠裡走,帶著這麼多人都是累贅,還不如就守在這裡。」

    孫哲平點頭,接著看向張佳樂,「你剛剛在發什麼呆?」

    「啊?沒有,只是想起來小時候來這兒的事而已。」張佳樂回頭,教堂大面的彩繪玻璃黯淡無光,在那之下是狼狽的人們,「那次參加婚禮的時候,這教堂很美的……」

    「等火山灰散去,他會像以前一樣美。」湊到戀人身邊,孫哲平輕輕攬住了他的腰,「等到時候,我們……」

    「喂喂!」張佳樂轉頭摀住他的嘴,「不要亂立死亡旗。」

    挑眉,孫哲平抓下張佳樂的手,「行,不說。」

    還有人記得我在這兒嗎?屋簷上的葉修突然覺得眼睛有點痛,正準備移開視線保護心靈的時候,卻看見了遠方有燈光接近。

    「下邊兩個,晚點再卿卿我我,有人來了。」出聲告訴守在大門口的張佳樂和孫哲平,葉修自己也從慵懶的姿勢變成了備戰狀態。

    燈光以相當快的速度接近,聽力靈敏的張佳樂已經聽見了引擎聲——是輛軍用的吉普車。

    「百花的人,車上有標誌。」屋簷上的葉修開口。

    他說的沒錯,不到一分鐘後,吉普車在教堂的大門前停下,從車上下來的是鄒遠,他神色有些不安,在看見了熟悉的人們之後才稍稍緩和了一點,「張佳樂前輩,孫哲平前輩。」

    「怎麼了,怎麼就你一個跑到這來?」鄒遠當年在軍營是張佳樂手把手帶起來的,現在見到這孩子的樣子,張佳樂忍不住皺著眉頭問。

    「前輩,我們的陣地連番受到攻擊,請讓我們那邊的人轉移過來,可以嗎?」聽張佳樂問起,鄒遠又是一臉驚慌,連忙抓住了前輩的胳膊問道。

    「這……」張佳樂不敢斷然回答,他看向了在屋簷上的葉修——好歹這人是名義上的總指揮。

    就見葉修想了想,俐落的從屋簷上翻了下來,「你們有多少人?」

    「百花軍營總計六名人員,避難的民眾大約有百來人。」鄒遠連忙回答。

    「百來人?那還行,不過你們只剩六個人,有辦法引導民眾過來嗎?」孫哲平在葉修發話前就回答了,他方才才確認過教堂裡的情況,再容納個百來人是沒有太大的問題,畢竟這可是周邊地區數一數二的大教堂。

    「我、我們……」鄒遠對這個問題有些語塞,「我們有傷兵……」

    「得,看來是需要協助。」葉修拄著他的火箭砲筒說道,「張佳樂,百花你熟,你去?」

    即使葉修不說,張佳樂也打算主動要求前往協助,聽見這句話立即點了點頭,隨後就聽見孫哲平說:「我也去。」

    「你去幹啥?」張佳樂問道,現在的情況一旦離開安全的駐紮地,要面臨的都是生命的威脅。

    「百花我也熟,兩個人比一個人有用,反正葉修有火箭砲,暫時沒我也行。」孫哲平簡潔地說完,不給張佳樂反駁的時間,便逕自得走向了吉普車。

    「你!」雖然有些惱火,但張佳樂也知道自家搭擋決定的事向來極少駁回的餘地,只好也跟上去。

    引擎發動,葉修看著吉普車駛離,卻面色凝重。

 

    鄒遠負責開車,張佳樂在副駕駛座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說著話,孫哲平則是在後座閉目養神。

    「你們怎麼會出傷員?」張佳樂問,手裡止不住地把玩著自動手槍。

    「變異生物來襲擊營地,鋒哥跟小莫在抵禦的過程裡受傷了,除了他們以外,民眾裡也有不少傷者,不然的話我們也不會貿然出來求援的。」鄒遠說道,「現在營地周圍還有不少的變異生物,我出來的時候幾乎是殺出來的。」

    聞言,張佳樂不禁皺眉,「那我們現在回去也要殺回去嗎?如果還要護衛人們過去我們營地的話,彈藥怕是會不足。」

    「我們有足量的資源。」直視著前方,鄒遠輕聲回答,「原先我們應該可以挺過這段時間,最大不了也能自己護送人民過去和你們會合,是傷員劇增才打亂了計劃的。」

    那好。張佳樂聽著安心了點,一雙眼卻還是警戒的盯著前方,就怕隨時會出現的緊急狀況,然而幸運的,除了快到百花駐紮的營地前遭遇了一些變異生物以外,一路上沒有再生變。

    百花的營地是間穀倉,裡頭氣氛有些緊張,一方面是還怕變異生物又來襲擊,一方面是因為負責領導整個營地的于鋒受了傷,哪怕不危及性命,也總是會讓人們不安,張佳樂他們迅速地穿越過了一旁休息的群眾,直接到了後方的醫療區域,左手掛在脖子上的于鋒和腦袋上纏著繃帶的莫楚辰正在那裡休息。

    「前輩。」見到鄒遠把人帶了回來,于鋒連忙站起身招呼,然後被孫哲平一把壓回了椅子上,「前輩是來幫助我們轉移難民的嗎?」

    「嗯。」孫哲平應了一聲,環顧一下四周,確實如鄒遠所說的,有足夠的水糧和彈藥武器,於是他單刀直入,「什麼時候出發?」

    于鋒坐挺了身子,表情嚴肅,「如果可以,我們希望是現在,至少越快越好,那些動物已經有相當的智力,知道我們受傷了,牠們一定會再來攻擊營地,這穀倉抵擋不了多久。」

    「既然這樣,那就現在出發。」張佳樂插入話題,「我剛剛看了下,以你們的人數,載送民眾的車一台配一位武裝兵是沒有問題的,于鋒你跟鄒遠開吉普車領頭,我跟孫哲平壓後。」

    聽見提議的鄒遠皺眉,「前輩,這樣……好嗎?」

    「沒有更好的方法了,集中在一起反而增加團滅的機會,盡快去備車,莫楚辰隨張偉一車,周光義二車,朱效平三車。」熟悉百花的張佳樂隨即開始分配人員,這種時候沒人會在意踰不踰矩或是對方是否不是百花的人,張佳樂作為前輩的身份和經驗還是相當令人信服的。

    事關生死,百花的人員也相當配合的開始動作,分配民眾和車輛,清點資源,飛快地完成了該做的準備事項。

 

    「都上車了?」于鋒問道,得到所有人肯定的回應後點點頭,「那就出發吧!」

    吉普車轟鳴的引擎聲響起,後邊跟著三輛由貨車改造而成的運輸車,最後壓尾的是張佳樂和孫哲平駕駛的另一輛吉普車。

    「有什麼異狀要隨時通知。」掛在車上的無線電傳來于鋒的聲音,夾雜著電流雜訊顯得不真實。

    車輛的燈光打在路邊的廢棄建築上,作為這個空間裡唯一的移動物體,所有人心裡其實都有點發毛,孫哲平隨性地握著方向盤,眼神卻銳利的注意著四周,「真不舒服。」

    「是啊!」副駕駛座上的張佳樂閉著眼睛,在車輛的噪音中分辨著有無不明的聲音——最好是沒有,他希望著,然後攢緊了手裡的槍。

    以他們的行進速度,從百花原先的駐紮地到大教堂少說也要十分多鐘,雖然剛才跟著鄒遠過來時沒有遇到危險,但這麼大的一群移動物體,必定會引來不該來的東西。

    比如說,孫哲平在後照鏡中看見的生物。

    「後邊有東西跟著,速度加快點。」他拿起無線電告知前方的車輛,距離他們離開營地已經有五分多鐘,那些傢伙不知道跟了多久,也許是死城裡被燈光和聲音吸引而來的生物,又或是虎視眈眈的變異動物。

    「收到。」隨著傳回來的話音,隊伍的速度明顯的提升,而跟在他們後邊的生物像是發現了異樣,有些試圖越過張佳樂他們的車,追到前邊去。

    「操,變異生物。」孫哲平罵了一聲,同時張佳樂的槍已經上膛,跑到和他們平行的動物隨即被崩掉了幾隻。

    前方的于鋒的人聽見了槍聲也知道事態不對,連忙拿起無線電:「前輩——」

    「繼續往前!」孫哲平的聲音幾乎是用吼的,「數量不多,我跟張佳樂會擋下來,不能把這些傢伙帶去教堂那裡!」

    人都這樣說了,後輩們也不敢多做異議,從領頭的的吉普車開始摧起了油門,很快的便和最後一輛車拉開了一大段距離,在後邊的燈光消失在灰濛濛的天色裡時,變成壓尾的朱效平緊張得端著步槍,探頭向外望去,然而並沒有任何的變異生物跟了上來。

    聽見回報,于鋒舒了一口氣,原先距離大教堂只剩兩分鐘的路程,現在又加快了速度,估計一分鐘內就會到了,只是……

    他看見鄒遠也擔憂地往後邊望了一眼。

 

    槍聲大作,張佳樂又打死了幾隻變異動物,「估計後面還有十隻左右,我跟你應該可以全部清掉。」

    「嗯。」孫哲平一個甩尾讓車頭面向了後面來犯的傢伙,自己也端起了步槍,和從另一邊窗口探出身子的張佳樂交錯著開火,鮮血飛濺。

    大約打死了五隻之後,那些動物退回了黑暗之中,張佳樂槍依然舉著,仔細聽著空氣裡的聲音,「……沒了聲音,不知道是逃了還是躲著等機會。」

    孫哲平放下步槍,又看了看四周,「不管,至少暫時應該是不會跟上來,我們先跟上隊伍。」

    發動車子,孫哲平才剛把車調頭了一百八十度,張佳樂便叫出了聲,「大孫!」

    碰!

    有什麼撞上了吉普車的後方,然後是前方開始出現移動的物體,接著是左右。

    他們大意了,早在槍聲大作、張佳樂沒法察覺到太過細小的聲音時,那些已經變得太過聰明的生物便已經悄悄包圍了他們。

    「你覺得,能硬衝回去嗎?」張佳樂緊皺著眉頭。

    「很懸。」握緊方向盤,孫哲平臉色也很凝重,「數量太多,打可能都打不完,就算突圍也不能回去,會把整群都帶上。」

    張佳樂抿著嘴,看了看左右,腦子裡跑過了一邊附近的地圖後指著一個方向對著孫哲平說:「往那邊,強行突破,那個方向有一個小教堂,如果順利的話可以暫時避一下,最不濟至少能把牠們先帶過去。」

    「好。」對搭擋的指示絲毫沒有猶豫,孫哲平俐落的一打方向盤,將油門踩到底,隨著張佳樂手槍掃射出的子彈一同向著變異生物衝了過去。

    撞擊到物體的力道被他們忽視,吉普車的車體上坑坑疤疤、血跡斑斑,前擋風玻璃也碎了,被張佳樂一腳踢開,變異生物追不上用最高時速行進的車輛,只能有段距離地落在後頭。

    隨著記憶裡的地圖左彎右拐,果真有個小型的教堂,四周幾乎死寂,張佳樂判斷並沒有任何的活物在附近活動,趁著後方的東西還沒有追上來,兩人帶著武器躲進了教堂——以此為據點,無論是要等待救援或是自行殺出,都可以先作修整。

    變異生物的聲音很快就來到了附近,牠們並沒有馬上進入屋舍裡找尋獵物,卻是在附近徘徊,不知道是在等待同伴,還是等著獵物自己出來。

    孫哲平端著自己的步槍,為了能在那些東西殺進來的第一時間開火,他的食指沒有離開過板機。

    張佳樂也是一樣的,但他這時卻怔怔的看著教堂裡頭,嘴裡輕聲唸著什麼。

    「嗯?」聽見細碎的聲音,孫哲平偏過頭看向張佳樂。

    他聽見他說:直到死亡將你們分開。

    結婚誓詞,他聽張佳樂提過。

    發現了自家搭擋盯著自己看,張佳樂向他笑了笑,自動自發的解釋:「我只是在想,我跟你應該也是直到死亡,才會將我們分開吧!」

    孫哲平勾起了嘴角,「你想多了。」

    他說著,一面將步槍的槍口指向大門,有活物的聲音接近了。

 

    「哪怕是死亡,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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