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摩
一个小小小小的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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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CP】崩毀(哨兵嚮導設定)

我們家廣葉姊姊的夢~作為一個好妹妹(?)我把它打成了一篇文(?

CP:盧劉、喻黃、喬高、葉藍

有血有死人、很虐很虐寫的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倒床

哨兵嚮導paro

大概有OOC

可以接受者再往下拉噢~

腳本: @+詭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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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哨兵設定~簡而言之大概類似新人類的戰鬥員稱作為哨兵,哨兵有比一般人更敏銳的感官,更高的行動力,還有對身邊的人的心電感應等等

然後通常強大的哨兵都會搭配嚮導,嚮導擁有優秀的共感能力,但是並不是戰鬥人員,多是作為後勤為主,嚮導負責疏通處理哨兵吸收下來的龐大資訊,消化後回饋給哨兵

精神爆炸(或稱精神損毀):哨兵的在沒有嚮導的狀態下過度攝取精神氣息導致的崩潰狀態,過度的話會損毀

 

精神干擾輻射:哨兵在自毀之前所放出的過量精神,會干擾其他的哨兵的思維,有點類似音爆會干擾聽覺那種感覺,並不是所有哨兵都可以達到高強度的干擾的效果,但越敏感的哨兵對此種攻擊抗性越低


跟大家在網路上找到的可能會稍微不一樣,不過夢嘛不要介意w

去去去看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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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雨和微草的戰爭已經進行好幾年了。

    前些個月還多少有些勝負出來,但目前已經完全進入了膠著狀態。

    而喻文州和王杰希,兩個身居要職的指揮官卻一直沒有再更進一步的指示下來,只是放任戰情毫無進展。

    沒有人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

 

    王杰希獨自坐在窗邊。

    單手支著頭,一雙明顯有大小分別的眼睛此時沒有焦點,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窗外一片寧靜,但王杰希知道,世界並不寧靜。

    藍雨和微草的戰局現在呈現了僵局,他沒有再給下邊的人任何的指令,他也知道喻文州到現在也什麼動作都沒有,他們都在等彼此的下一步棋。

    王杰希突然覺得有點累。

    即使現在突破了僵局、然後呢?然後只是又回到幾年前,從同樣基準點開始的戰爭罷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全部毀掉、重新開始。

    新生的微草和藍雨不會再有上一代的仇恨,戰爭不會再永無止盡的死循環。

    如果可以的話⋯⋯王杰希閉上了眼睛。

    腦海裡轉過各種方法,最後停留在其中一個之上。

    很簡單的方法,作為哨兵的他可以做到的、最簡單的方法。

    王杰希下定了決心,起身、離開了房間。

 

⋯⋯

 

    微草基地的走廊上,高英杰不安地等待著。

    很快地、另外一個人出現在走廊,劉小別一臉漫不經心地向高英杰踱步而來。

    「小別前輩!」高英傑喊住了來人,他略顯驚慌的看著劉小別,「你之前說的那個,是、是認真的嗎?」

    「嗯。」劉小別點了點頭,顯然兩人之前曾經討論過某件事。

    「沒有別的轉圜餘地嗎?」高英杰忍不住的拉高了音調。

    「沒有,這是救他唯一的辦法。」劉小別還是沒有太多情緒,跟高英杰形成了對比。

    「可是這樣你自己⋯⋯」高英杰上前了一步,抓住了劉小別的衣角。

    「我也會賠上去。」

    「不能直說嗎?」

    「這是隊裡機密,我不會背叛微草。」

    「可是⋯⋯」

    「夠了英杰,我已經決定了。」甩開了高英杰抓著他的手,劉小別大步的離開了走廊。

    「小別前輩⋯⋯」

 

⋯⋯

 

    葉修盯著眼前無數的屏幕,

    每個屏幕上放著的是這個世界各個地方的畫面,一個個看了過去,葉修忍不住地嘆了口氣。

    微草和藍雨的戰爭,他全看在眼裡。

    「前輩。」背後傳來了聲音,沒有回頭葉修就知道是誰。

    喬一帆出現在他身邊,他是來報告自己收到的最新資訊。

    「王杰希已經做好決定了。」微微欠身,喬一帆說起了自己收到的消息,「他似乎要用最激烈的方式來破壞戰爭平衡。」

    葉修稍稍的皺了下眉。

    「他⋯⋯他決定要用最強的精神干擾輻射,直接毀掉雙方。」喬一帆拳頭攢得死緊,有點侷促不安地看著眼前的人,「這樣下去,微草跟藍雨都會毀滅的。」

    「我知道。」葉修回了一聲,點起了手上的煙,「但我們不能干預,這是他們的行為,他們自己要背負起後果。」

    葉修的能力即使在這個世界也是最為特別的,他是被稱為接近神的存在、全域的共感者,強勢的力量曾經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直到葉修自己創立了興欣這個組織,宣布了自己作為中立方的立場,不再干涉世界,各方才漸漸放下對他的敵意。

    葉修選擇了中立,他手下的興欣也是在中立的立場,不能任意動手。

    聽見葉修這話,喬一帆的臉色有點不對勁。

    他本是微草出身,只是能力在那裡人家看不上眼,被葉修拉來了興欣之後才有了一席之地。

    他感謝葉修,但他放不下過去。

    葉修也知道,他不禁嘆了口氣:「我不干涉,你也不得干涉大局,但我不會阻止你去守護微草的未來。」

    喬一帆咬了咬牙,他知道這是葉修給他最大的放縱,他退一步向葉修行了個禮之後,從一旁的房門退出了房間。

    他知道自己現在該做的、能做的是什麼了。

 

⋯⋯

 

    夜晚。

    藍雨基地外的風雨走廊沒有開燈,只憑著月光的照射,有點昏暗。

    盧瀚文站在走廊上,在現在這種氣氛與狀況下藍雨是有宵禁的,但盧瀚文還是偷偷的溜了出來。

    他在等人。

    昏暗的夜色裡,有個人影從遠方而來,盧瀚文的視力很好,在一定的距離他就知道來人就是自己在等的那個人。

    劉小別,微草的劉小別。

    一個可能繼承藍雨的新秀,一個身居微草高職的高手。

    他們兩個的關係一直是秘密,畢竟在這個兩方關係如此惡劣的情況下,曝出關係只會讓兩人陷入險境。

    「劉小別前輩!」盧瀚文壓低了聲音喊著,稚嫩的嗓音裡是壓不住的欣喜。

    他迎了上去,看著自己等待的人就在咫尺,他不禁加快了腳步。

    小步跑到劉小別面前時,盧瀚文卻感覺到了腰間一涼,隨即就是劇烈的疼痛傳了過來。

    「前輩⋯?」盧瀚文表情錯愕,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沒有表情的劉小別,想從他臉上看出這麼做的理由。

    劉小別眯了眯眼,就像他以往在執行隊裡事物一樣,沒有情緒。

    疼痛逐漸模糊了盧瀚文的視線,在失去意識之前,他看見劉小別動了動嘴巴,但他沒來得及解讀就昏了過去。

    劉小別接住了失去支撐的身體,輕輕地讓盧瀚文倒在地上。

    「這樣就好了。」他說。

    「這樣你就可以得救了。」

    「只要你好好的活下去就好了。」

    「再見,瀚文。」

 

    受傷的盧瀚文沒多久就被路過的藍河發現了,緊急地送到了醫護室。

    喻文州和黃少天收到消息之後也很快地趕來,盧瀚文對藍雨來說畢竟是一個很重要的孩子。

    看著躺在密閉醫療艙裡的小孩,喻文州和黃少天壓低了聲音的低語著。

    「王杰希在想什麼?傷了瀚文對他有利嗎?」「不知道,瀚文現在還只是在體系之外的孩子,即使他之後會繼承藍雨,也不代表他現在有什麼特殊的地位。」「想撥亂我們?」「不至於⋯⋯」

    兩人討論著,卻理不出頭緒。

    「不如去問葉修那傢伙?說不定那個老傢伙會知道什麼。」黃少天提出這個建議。

    「不。」喻文州卻搖了搖頭,「問他沒有意義,他已經答應不干涉世界了,你現在去問他只會用垃圾話打發你。」

    「切!當初不是挺囂張的嗎⋯⋯」黃少天嫌棄地說著。

    兩人的討論沒有停止,但始終是沒有個結果。

    不會有人想到刺傷盧瀚文這件事之後真正的意義。

    因為沒有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

 

    「隊長!英傑不見了!」

    「⋯⋯」

    「沒關係,不用擔心他。」

    「他會沒事的。」

    「他是微草的未來,而且⋯⋯」

    「他不是一個人。」

 

⋯⋯

 

    現有的世界開始崩壞。

    王杰希倒在地上,神情安詳。

    作為一個自我毀滅的人,他的神情安詳的令人發毛。

    他還是引發了最高強度的精神干擾輻射,一霎間幾乎全世界的哨兵和嚮導都受到了影響,或輕或重而已。

    許多人甚至一夕崩潰,戰爭中的微草和藍雨高層幾乎都是感知能力強大的那部分,這一次的崩潰讓兩方的人馬數量和素質都銳減。

    微草失去了隊長。

    而藍雨也失去了喻文州。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數的精神訊息不斷的湧入黃少天的大腦裡,但能幫他處理的人已經不在了。

    喻文州倒在黃少天懷裡。

    一雙眼睛早已失去了焦距,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喻文州本來就是對於干擾低抗性的人,王杰希引發的干擾幾乎是瞬間就催毀了他。

    除了他以外,原本和兩人一起在基地裡的人或快或慢的、都成了一地的屍體。

    只剩下黃少天。

    喻文州倒下的那一刻,黃少天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身旁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直到無數無法消化的信息如潮水般湧來。

    他不知道他該做什麼,他不知道他該怎麼辦,他唯一的隊長倒下了,在他懷裡變成了一具冰冷的軀殼。

    過多的信息開始剝奪他的意識,他開始發洩般的破壞著東西。

    桌上的電腦盡數被掃向了地面,文件散落一地,作為強悍的哨兵,黃少天甚至把同伴的屍體都抓了起來,重重的甩向了地面。

    但他還是緊緊抱著喻文州。

    一輪破壞完了,黃少天拖著腳步來到了下一個房間,繼續破壞。

    現在的他只剩下破壞的能力而已。

    一間一間,藍雨基地裡很快就變得像是煉獄一般,到處都是血。

    黃少天還在走,抱著喻文州繼續走。

    然後他來到了醫療室。

 

    大崩毀之後,藍雨的醫護室沒了所有的警備,但它依舊運行著。

    劉小別毫無阻礙的就來到了他要找的地方。

    躺在治療艙裡的盧瀚文還昏睡著,並不知道外面已經天翻地覆全變了樣,不知道自己下次醒來要面臨的事實有多殘酷。

    劉小別笑了。

    笑容裡是寵溺、是疼愛,卻也帶著苦澀。

    這時的他已經是強撐著意志,隊長的精神干擾也將他的亦是幾乎破壞殆盡,但他還是撐著,只是想再見盧瀚文一面。

    他捅了盧瀚文的那刀並非要取他性命,他的目的只是要把盧瀚文送進醫療艙裡。

    因為在這裡,就不會受到任何的精神干擾影響。

    在這裡,王杰希的自毀就傷不了他。

    他知道如果今天跟盧瀚文實話實說,以他那孩子的個性,一定不會願意去躲起來,他就是個寧可一起犧牲也不要自己苟活的孩子。

    劉小別懂他,所以才會用如此激烈方式強迫將他隔絕。

    只有他,劉小別不希望他死。

    即使這樣要死的是自己也一樣。

    劉小別笑著,他希望自己最後跟他道別的時候是笑著的。

    他的手輕輕貼在有著微溫的玻璃上,他多希望還能再跟他說一句話。

    門外一直有激烈碰撞的聲音,但劉小別沒有去理會。

    直到那聲音乒乒乓乓的來到了治療室門外。

    劉小別回頭,看見的是一身是血的黃少天,和他手裡的喻文州。

    瀕臨崩潰邊緣的他已經沒辦法再多做思考,但他知道的是如果自己還站在這裡,那個看起來已經瘋狂的人絕對會衝上來,讓自己成為那身血污的一部分。

    也許還會波及到身後的治療艙。

    意識到這件事,劉小別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在門口那人還沒將目標放在他身上時,他反手抽出了掛在腰際的刀。

    架上自己脖子的那刻他還是笑著的。

    血花綻放在醫療艙的玻璃上,盧瀚文再也不會知道他深愛著的那人為自己做了多少事。

 

    在醫療室門口的黃少天並沒有再向內一步,像是他仍舊護著喻文州一樣,他似乎也還殘存著不得毀壞醫療室的印象。

    於是他拖著腳步退回了走廊,但大腦裡殘存的指令已經沒辦法再讓他繼續行動下去了。

    在他過來的路上,已經破爛的屍體散落一地,整個基地都是血,黃少天也早就沐浴在血海之中。

    但最後,他還是沒有放開喻文州。

    儘管瘋掉,儘管失去自主意識,但他還是護著這具已經冰冷的身體,就像一直以來他保護著他最愛的隊長一樣。

 

    最後,黃少天的精神完全崩潰,就像是個沒了電的機器娃娃一樣,緊抱著手中的人,定格在了一片血海般的走廊上。

 

⋯⋯

 

    高英杰不知道外面到底怎樣了,隊長所謂的計劃到底最後結果如何。

    他原本是應著昔日好友的邀請,赴了那個晚餐的邀約,怎麼就在自己毫無防備的狀況下,被關進了這個陌生的房間。

    「一帆!」

    「一帆放我出去!」

    「一帆,我現在不能呆在這裡啊!」

    「一帆,你有聽到嗎!」

    「一帆!」

    高英傑一邊哭喊著、一邊用力敲著門,希望在外面的好友可以回答他的問題。

    喬一帆也在哭,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但他只知道他想保護高英杰。

    「英杰。」

    「我不會放你出來的。」

    「為了保護你,所以不會放你出來。」

    「英杰,等這次你回去,世界大概就都翻盤了吧。」

    「你要一肩扛起微草,隊長說過你是微草的未來。」

    「你一定可以的,因為你是天才啊!」

    「英傑,對不起。」

    「對不起⋯⋯」

    依靠著門板,聽著裡頭的人拍打著、哭喊著,喬一帆也無聲的在痛哭,淚水爬滿臉頰。

    他們都是不得已,都很痛苦。

 

⋯⋯

 

    藍雨和微草兩方都已經潰不成軍,戰爭自然無法再繼續下去。

    世界的紛亂告一段落,這是用許多人的生命所換來的。

    藍雨失去了太多,高層人員被發現的時候幾乎是爛成一堆血肉,血肉之中是已經再不會有任何反應的正副隊長,而能繼承一切的人還在治療艙裡昏睡著,襯著身旁愛人的長眠。

    微草隊長自毀的同時也帶走了許多高手,劉小別的去向不明,但在事情慢慢走回正軌之後,失蹤一段時間的高英杰就出現了,還不夠堅強的他忍著眼淚撐起了破敗的微草,也慢慢走出陰影。

    葉修依舊坐在他的房間裡,看著這一切。

    敲門聲響起。

    「藍河吧?進來吧。」沒有回頭,他準確地說出了來人的身份。

    走進房間的藍河沈默著,抿緊的嘴唇襯著那雙眼裡的悲憤,在看到了葉修轉過椅子的那一刻徹底崩潰。

    他哭了,哭得無法自主,他在藍雨經歷的變故讓他幾乎崩潰,他衝上前去抓住了葉修的衣領,仿佛這個對他來說一直是大神一樣的人在這一刻只是個該被他抓起來質問的部下。

    為什麼不阻止?

    為什麼知道了不說?

    為什麼要把局面搞得這麼兩敗俱傷?

    藍河一邊哭著,一邊問出了這些問題。

    「如果我說了,這些事件就不會發生嗎?」

    葉修雲淡風輕的回答,他輕輕拍著藍河的肩,嘴裡卻是說著殘酷的事實。

    「如果我告訴盧瀚文劉小別是為了救他才給他一刀,對盧瀚文會比較好過嗎?」

    「如果我阻止王杰希,微草和藍雨就會停止爭鬥嗎?」

    「答案是不會,因為誰都不會放過誰⋯⋯」

    「喻文州非死不可,就像王杰希最後也不能活下去。」

    「這麼作至少藍雨和微草的孽障就此斬斷、他們還有未來⋯⋯」

    藍河沒能回話,他只是哭著,將頭抵在葉修的胸膛哭著。

    「我知道啊⋯⋯我都知道啊!可是我還是⋯⋯」他低聲喃著,哭啞了的嗓音讓葉修聽了挺心疼的。

    「小藍你果然還是、沒辦法承擔這個位置啊⋯⋯」

    無奈的嘆息,葉修抬頭看向天花板,然後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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