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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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少生賀】夏天就是要講鬼故事啊不然要幹麻勒

    想趁農曆七月之前把寫靈異向的野望達成,然而在大半夜寫這種東西的後果就是把自己嚇得一直找人聊天wwwwww

    謝謝群裡陪我在半夜聊天的大家w


    *鬼故事來自PTT marvel版、親身體驗和自己亂編

    *希望沒有,OOC(ry

    *CP感覺有點隱性,不過我還是標了tag

    *夏天就是要講鬼故事啊不然要幹麻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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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晚上,停電。」

    徐景熙用手電筒由下而上的照著自己的臉,扯出了一個陰側側的微笑。

    「來講鬼故事吧!」他說。

 

    黃少天深深的覺得自己今年可能時運不順。

    今年夏休期裡戰隊裡弄了個難得的旅行,好巧不巧他的生日就在旅行的倒數第二天,有了去年生日的前車之鑑,他差點想不參加這次的旅行。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在隊友與隊長的威逼利誘之下他還是來了,前面的三天三夜很安然,甚至連生日當天都平靜到他快要懷疑大家是不是忘記他的生日了,不過怎麼想都不可能,就算那群沒心沒肝沒肺沒隊友愛的隊友真的忘記了,至少隊長說什麼都不會忘的。

    ……不會真的忘記了吧?黃少天抱著這樣膽戰心驚的心情過了整個白天。

    偏偏是沒想到這天晚上,他們住的旅館停電了,聽說是附近的工程把電線給挖斷,一時半刻恐怕是修不好的,幸好外頭的風吹進房裡還是挺涼的,不至於因為沒有空調而熱壞大家,於是聚集到一起的隊員們集體待在喻文州和黃少天的房間裡點起蠟燭閒聊八卦。

    然後徐景熙就提出了餿主意。

    都是一群大男孩的藍雨膽子特別大,嘻嘻哈哈的便同意了。

    「那就從我開始吧!」提出主意的徐景熙自告奮勇地開始了第一個故事。

    「那是我朋友他爸的故事,他爸爸在百貨公司裡頭當晚班保全,每天晚上都要巡視百貨公司裡邊,確定沒有在打烊後還逗留在裡頭的人或是小偷,那天晚上他就像平常一樣舉著手電去巡視各個樓層,就在女裝部的時候他總覺得怪怪的,好像有人在看他。」

    「嘶──」李遠倒吸了一口氣。

    「心裡想著不會是還有人留在裡頭吧?他爸爸便將手電照向了他感覺的視線的來源,然而那裡並沒有人,只有每個服飾部都有的假人模特,穿著光鮮亮麗的衣服站在他們原來的位置上,只是假人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手電光線的反射,都像是在盯著他看一樣。」沒有理會隊友的反應,徐景熙繼續用平穩的聲音說了下去,「他爸爸鬆了一口氣,想來應該是自己嚇自己,便繼續往下一個樓層巡視去了,之後回到了監控室,他和同為晚班保全的同事聊起了方才的事兒,只見同事用非常錯愕的眼神看著他,說──」

    「『女裝部那層樓的模特,並沒有頭啊!』」

    「啊-----」

    伴隨著刺耳的尖叫,坐他邊上的宋曉一秒被名為李遠的八爪魚纏上。

    另一邊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徐景熙串通好、在李遠耳邊用氣音同步說出那句話的盧瀚文笑得歡快,只差沒抱著肚子在地上滾了。

    「李遠你反應也太大了。」大心臟先生宋曉拍了拍八爪魚的頭,「接下來換我說吧!」

    八爪魚李遠迅速地從他身上轉移了下來,又不想再被盧瀚文嚇著的他挪著屁股坐到了黃少天身邊。

    「這是我自己碰到的故事。」宋曉開始說道,「有一次我在宿舍睡午覺,隱隱約約聽到有那種揉塑料袋的聲音,擦啦擦啦的,就睜開眼睛找聲音的來源。結果發現聲音是從門口傳來之後,想說是不是有什麼小動物跑進宿舍裡來了,於是我就打開了門,發現外面站這一個黑影,對我伸出手──」

    說到這裡宋曉頓了一下,突然沉下聲音,「然後我就醒來了,擦啦擦啦的塑料袋聲正從我的房門外傳來……」

    擦啦擦啦,一陣塑料袋的聲音突然響起。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變成二重唱的慘叫把大家都嚇了一大跳,連說故事的宋曉都抖了一下,偏頭看向就快抱在一起的黃少天和李遠。

    「……你們兩個反應也太大了吧?我不就是想翻點零食出來吃而已。」意外成為嚇人元兇的鄭軒一臉黑線,無奈的說。

    「我去這種緊張刺激心驚膽跳大家心都懸在一線上的時候,你居然還有心情找東西吃,你居然還有心情找東西吃!!!」不知道是因為鄭軒弄出的聲音還是李遠的尖叫,黃少天顯然也嚇得不輕,連帶的語速都飆起來了,「還特麼的去翻塑料袋,你不在這個時候吃東西會死嗎?你是聽到擦拉擦啦的聲音餓了是不是啊?塑料袋的聲音讓你想起了食物嗎鄭軒我沒想到你居然是個這麼嚴重的吃貨!」

    「壓力山大……」不過是翻個食物吃就被黃少天用巨型文字泡雜的鄭軒嘆了一口氣,「那換我說一個賠罪吧!」

    聽到這句話,黃少天閉嘴了,和邊上已經挨到他身邊的李遠黏的更緊,然後一起向喻文州那兒靠了過去。

    「講個短一點的。」鄭軒一臉寫著好麻煩啊一邊開口,「有一次隊裡訓練,因為跑完了跳樁所以我那時候在發呆,突然就聽到有人在唱歌,輕輕地、還蠻好聽的,一個女生的聲音。」

    「……你在我們訓練室聽到有女生在唱歌?在只有廚房有女人還是大媽的藍雨俱樂部你在訓練是聽到了女生唱歌?」黃少天背後一涼,連帶的話都變少了。

    「嗯。」鄭軒點點頭,「我的故事就這樣。」

    臥槽這樣就很毛了好嗎!!!都在同一個訓練室裡訓練的大家心裡同時怒吼。

    「那接下來,就換我講吧!」一直都沒有太大反應的喻文州突然發言,帶著一如往常的微笑,「這個故事是我聽來的,據說是真實的故事──」

    「聽說在某個地方,有一棟蓋得美輪美奐的房子。」喻文州沒有特別沉下語調或是什麼的,就像他平常說話一般溫潤的語氣,「雖然很漂亮,但在當地被傳出鬧鬼,然而並沒有人知道他具體為什麼成爲鬼屋。某一天,一群二十多歲的大男孩突然提出了要去那棟屋子冒險,正值青春的男孩們無所畏懼,七個人一起進入了那間屋子。」

    黃少天聽見了七個人,突然想起了現在他們也是七個人,在這黑嘛嘛的夜裡講著恐怖故事,不禁坐得離喻文州又更近了一點。

    「那七個人進到屋子裡,發現裡頭一點都不像傳聞中的陰森破敗,反而就像是有人在整理的屋子一般,他們在裡頭探查了一圈之後,決定把這個無人敢接近的空屋子當作七人的秘密基地,從那之後變時不時地到屋子裡遊玩。」喻文州的用字有點像是復述從書本上記下的小說故事,並沒有像前幾人那樣的生活感,但聚精會神聽著的黃少天並沒有發現異樣,他聽的緊張,直直的看著喻文州。

    「某一天,他們又在屋裏聚集、玩樂了一個晚上,累了便直接在屋裡睡下,隔天早上醒來卻發現少了一個人。」喻文州垂下眼簾,溫溫潤潤的聲音依舊沒有太大的波動,「剩下的六個人想著八成是先回家了吧!於是也就地解散,各自回到家裡,卻沒想到那天下午有人接到了消失的那人家裡的電話──」

    「不會是……那個人沒有回家吧?」盧瀚文的聲音有點發顫的傳來。

    「沒錯,那個人失蹤了。」喻文州繼續說了下去,「接到電話的人並沒有聯想到屋子,只是覺得那人自己先走之後八成是跑去什麼地方玩了,也沒有把事情告訴剩下的人,他們一如往常的到了屋子裡頭去,而這次,只剩五個人出來。」

    「嘶──」大心臟先生也倒抽了一口氣。

    「消失的第二個人也沒有回家,剩下的人終於發現哪裡不太對,便相約要去那棟屋子裡查查看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五個人集合好後便直接向著屋子裡出發,平時都是隊伍裡點子王的人提出了分開找,每十分鐘集合一次的提議,其他三人也同意,只有一個平時膽大心細的少年覺得不妥,硬是拉著和自己交情較好的另一人一同探查屋子,然後,第一個五分鐘到了。」

    「不會……只有四個人回來吧?」李遠的聲音已經不再黃少天邊上,怕是因為講故事的是喻文州而移得遠了些。

    「沒錯,又少了一個人。」喻文州回答,「剩下的人終於覺得不對,也不再一個一個走了,四人分做兩組繼續找失蹤的人,但是五分鐘後,只有一開始便堅持不自己走的那個少年和他的朋友回到集合點。」

    「……隊、隊長,你說的這個真的是真實故事嗎?也太嚇人了吧要是我絕對不會再回去的啊!拉著我的朋友就跑了,報警啊找人啊什麼都好才不要再自己回去呢!你確定你不是從什麼小說裡看來的嗎?」黃少天搓了搓起雞皮疙瘩的手臂,霹哩啪拉的像是要驅散恐懼一樣的扔了一堆質疑給喻文州。

    「再問我這個故事是不是真的之前,少天。」喻文州頓了一下,「剛剛還在你旁邊的李遠呢?」

    黃少天一愣,從挨著喻文州的姿勢彈了起來,他發現太安靜了,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了手電筒的功能,黃少天照向剛剛隊友們坐著的位置──一個人都沒有,只有鄭軒剛剛吃完的零食袋子還在原地。

    「我去你們這些人串通聯合好來嚇我的對吧!告告告告訴你們本少是不會被嚇到的趕緊給我出來,信不信我以後分組PK訓練砍得你們遍地找牙啊!我說認真的啊!」黃少天說,聲音裡的顫抖卻出賣了他,「我說隊長你看他們……!?」

    喻文州也不見了。

    空蕩蕩的房間裡只剩黑暗和黃少天。

    「不是吧喂……臥槽別鬧啊這不好玩……」黃少天聲音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隊長你們快點出來啊……這不是什麼生日的整人遊戲吧?這遊戲真的不好玩啊隊長……」

    回答他的只有無盡的沈默。

    黃少天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衝出房門還是繼續待著,他不斷的催眠自己這只是大家的惡作劇,但是不安還是讓他幾乎要哭了出來。

    突然一雙手從他身後探出,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突然,燈亮了。

    電來了。

 

    「沒想到少天會嚇這麼大一跳。」

    喻文州看著因為嚇到腿軟而向後跌進他懷裡的黃少天,有點抱歉地笑了笑。

    黃少天還在大口喘氣,一時之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抱歉啊黃少。」

    「哈哈沒想到黃少膽子挺小的。」

    「簡直跟李遠有得比。」

    「喂什麼叫有得跟我比啊!」

    其他隊員陸陸續續從房門外進來──他們是趁著黃少天聚精會神聽著喻文州說故事時偷偷離開的──盧瀚文手裡還端著一個保麗龍的圓形盒子。

    「黃少生日快樂啊!」盧瀚文吐了吐舌頭,「本來想說要給你個驚喜沒想到變成驚嚇了哈哈。」

    「什麼驚喜啊臥槽。」雙腿終於恢復力氣,黃少天自己站好後開口,聲音有點沙啞,還帶著一絲鼻音,「真的要嚇死我了,隊長你也太會說故事營造氣氛了吧!還有你們到底什麼時候溜出去的啊為什麼我一點都沒有發現?通通都轉行當盜賊了是不是啊!還有原來你們還記得今天是我生日啊還以為都沒心沒肺忘光光了,不過我生日還這樣折騰我你們好意思嗎好意思嗎好意思嗎?」

    「哈哈抱歉抱歉。」眾人打哈哈。

    「本來只是想晚上給你驚喜,才會一整天都沒和你提生日的事情。」喻文州說,「沒想到遇到突如其來的停電,景熙才提出了這個點子,只是沒有想到效果太好了,對不起啊少天。」

    「太驚喜了,驚過頭都快沒有喜了。」黃少天無奈的搖搖頭。

    「黃少現在有辦法切蛋糕嗎?」盧瀚文把手裡的盒子放到了房裡的茶几上頭,「會不會手抖到切不了啊?」

    「誰會手抖到切不了啊!我可是職業選手欸手穩的跟什麼一樣!」黃少天看著盒蓋被打開後的巧克力蛋糕,心裡偷偷的鬆了一口氣。

    幸好不是去年夢裡的那個秋葵型蛋糕。

    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拿起了塑膠刀,卻發現自己手還真的抖得不像話。

    「噗。」有人忍不住笑出來了。

    「……李遠你給我記住,分組PK訓練你就不要跟我分到同一組。」黃少天牙癢癢的說。

    「好了別鬧了,時間晚了,太晚吃東西可是會影響睡眠的。」喻文州出聲緩頰,修長五指搭上了黃少天拿著刀子的手,「我來幫你吧,第一刀還是得要壽星切才行。」

    兩人的手握著塑膠刀子,一塊兒在蛋糕上劃下了第一刀。

    「好像在切結婚蛋糕喔!」這是天真無邪的盧瀚文小朋友的發言。

    黃少天和喻文州互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真是的,怕什麼停電啊!」徐景熙突然恨恨地說,「這能閃瞎人的光還怕照不亮一個區區的小房間嗎?」

    藍雨的大家沉默的表示了同意,並且後悔忘記戴墨鏡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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